那些年代的那些事
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看完了天涯论坛里有一个叫雅歌的哥们关于国产电影的论述,里面有真有假,有实有虚,我摘抄一二各位看过全当一乐。
纯粹的主旋律电影就不谈了,那些电影就是把纳税人的钱打水的。
80年代,各电影厂已经要考虑成本和市场了。以市场为目标的商业片雏形已经出现。就是纯粹的文艺片,如果收不回成本,电影厂也面临亏本,欠银行债务的窘境。
《孩子王》和《边走边唱》是陈凯歌独立导演的前两部电影。孩子王投资达70万人民币,以可比价格计算,差不多合人民币5000万以上。同期张艺谋拍摄的《红高粱》,仅花40万左右,而且摄制组转战山东和宁夏,演员众多。孩子王为什么化这么多,除了导演没有计划,就是缺乏分镜头拍摄的导演基本功。
孩子王一个拷贝都没有发行,除了母带,只有一个拷贝,四处参赛,到处要奖,结果在嘎纳得了个记者授予的“金闹钟奖”。
我大概是这个坛子里唯一看过胶片放映的,那时电影局属于文化部,电影在文化部的小礼堂放映了几天,基本上放一半观众就走完了。
不过周六下午那场有2个观众看完了的,我因为要等单位交通车,只好坚持看完,何况旁边还有个美貌的女记者,只是大部分时间我们在讨论考GRE的事项。
孩子王的作者是作家阿城,他后来一直搞编剧什么的,曾经被嘎纳请去当过电影节的评委(嘎纳请评委很随意,作家记者舞蹈家甚至医生都当过评委)。不久前他终于承认,如果不是凯子当导演,这部电影不会这么惨。
边走边唱虽然在北京放映了几场,也基本没有什么票房。凯子拿去嘎纳,又得了记者们授予的“金闹钟奖”。凯子不死心,带着戏份不多的女演员许晴又去美国。
北影有个笑话,凯子回来后,严肃地对领导同志们说,为了节约经费,他和同去的工作人员挤在一间房里。感动得支部书记差点当场发入党申请书给他。
田壮壮给公众的印象是位文艺片专职导演,他拍的电影,没有一部能够保本,公众好像也认为,拍文艺片嘛,亏损正常。
其实,所谓第五代导演里面,田壮壮是首先拍商业片的。那部电影叫《摇滚青年》(?)。
开机时,田爷豪情万丈:今年的奖金大家拿到手软!
最终在京津放映了几场草草收场,田爷从此就艺术上了,視商业片如草侪。
不过,80年代真正让投资者血本无归,一举消灭几个国有公司的电影却是《大太监李莲英》,姜文、刘晓庆主演,姜文亲自编剧,导演,印在影片上的是田壮壮。
这部电影投资一千多万,是唯一一部敢在故宫实地拍摄的电影,里面的道具,大多数是故宫文物,胆大可谓包天,也引起国内外舆论哗然。
最终连投资零头都没有收回,要知道80年代末,1000多万购买力相当现在几个亿!
不过田爷身边人却坚决否认应该为这部电影的失败负责。说田爷是去救急的,原来的导演被姜文赶走了,这部电影实际上是姜文、刘晓庆的电影。
红高粱让姜文出名了,第一次入围金鸡最佳男演员。和刘晓庆俨然中国的男一女一号,于是这两位提出北影要学好莱坞,搞“明星中心制”(这个可笑的概念据说是北影一辈子只拍了点纪录片的教授周CJ研究出来的),电影要围绕他们来拍。
《大太监李莲英》是姜文亲自写的剧本(以我对这位老兄的了解,就是他写个大纲,别人补齐),为什么选择这个题材,可能和刘晓庆演了李大导的火烧圆明园等古装戏有关。开机时,姜刘二人曾豪迈地对媒体说过类似敢为天下先之类的话,事实确是如此,国内拍古装历史大片,始于姜文刘晓庆,当然姜文大骂古装历史片是注水猪肉纭纭时,肯定忘了这段历史。
不难理解随后拍《阳光灿烂的日子》时,如此牛逼的姜文在经费方面还是存在问题,据文X回忆,前期大部分经费是怎样忽悠港台人士来的。
《阳光灿烂的日子》为什么会花掉2000万以上人民币,以至大陆票房不错仍然巨额亏损。绝不是姜文注重质量纭纭。而是和姜文低效率的拍摄方式和演出方式有关。无论是当演员还是当导演,姜文都不喜欢用分镜头分场景方式拍摄,而是喜欢按照剧本给出的故事发展演下去,称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感觉。
所谓分镜头拍摄是电影工业的常规工作模式,导演根据角本分成若干个镜头,同场景的镜头一般会集中在一起拍摄,由于时间或故事的演变是不连续的,每个镜头需要演员的表演服装都是不一样的,导演或演员必须准确获得相对于那个镜头的表演。
而根据剧本时间顺序拍摄,显然工作量要加大很多,意味着一个场景不是一次拍完,要来回折腾,花费的时间金钱人工可想而知。
除了姜文,中国还有一位和姜文一样牛逼的导演也是不喜欢分镜头拍摄的,就是陈凯歌。孩子王和边走边唱失败后,据说凯子总结出是分镜头拍摄的问题,镜头衔接不流畅,演员表演也把握不好,所以他拍摄《霸王别姬》时,就坚持要按剧本一步步来,
为了回本,阳光曾经寄望在欧美获得上映,甚至YY出阳光被时代周刊评为95年十大电影之首的新闻,可是稍有常识就知道,每年时代2个编辑评的十大榜,必须是在美国正式上映的影片。至于个别时代前编辑礼貌性的介绍赞扬,和正式评比不是一回事。
阳光之后,投资人血本无归的另一部电影就是姜文主演周晓文导演的《秦颂》了,实际投资超过4000万,是真正的有大场面的古装历史大片。主要投资人是香港人陈先生,他看到秦颂剧本后,大为赞赏,被周姜等人忽悠,以为发大财出大名的机会到了。于是把自己在半山的豪宅抵押,投资在秦颂上面。
秦颂的票房只有几百万,集中了姜文葛优许晴的大制作,怎么这么惨,你下载看看就明白了。没有起伏,台词文白不分,故事线条不清晰不利落。还有就是看见葛优就想笑,看见姜文扮演的愚钝的秦始皇就腻。
葛优演的是伟大的音乐家高漸离,可是活着、代号美洲豹、编辑部的故事已经给葛优定型了。Y一出来观众就严肃不起来,整个就显得假
张伟平说《秦颂》开机时他也去了,陈先生坐着奔驰带着随从气派而来。等有话好好说深圳上映时,陈先生是打夏利出租过来的。
然后就是陈凯歌的《风月》了。霸王别姬给投资人徐枫赚了点钱,兴奋之于,全部加码投进了风月。这部文艺片最后花了4000万人民币,在香港票房惨败,大陆根本就不上映,仗着巩俐那时的知名度在美国有约100万美元票房。最终至少亏3000万以上。
我以前开玩笑说这部片子把投资人母子两人都搞成忧郁症,当然是开玩笑,不过对精神影响肯定很大。经常泡八卦的应该知道徐的儿子汤公子是少女们第一想钓的金龟婿,英俊多金。徐的老公汤君年早年是台湾著名电影老板,不过80年代以后敏锐地察觉到电影工业已经是夕阳了。于是逐渐往其它行业转,上海开发浦东后,即大力往房地产行业转型,最近被列入捂房惜售典型的“汤臣一品”就是汤君年身前拿下的项目。其实汤在上海先搞的汤臣高尔夫别墅已经大赚其钱,几乎上海的有钱人都集中在那里。当初那块地是以很少成本拿到的,高尔夫球场修好后,又变更项目,转为房地产开发,赚钱后再陆续投入汤臣一品。影视行当转行少有成功的,汤君年算幸运的,只是在定下每平方11万天价后,房子一套也卖不掉,老汤一病不起,驾鹤西归。这是后话了。
徐枫不顾老公劝阻投资陈凯歌的电影,用的是自己当演员时攒的私房钱,10多年前的3000万,至少合现在一亿以上。引发忧郁症可以理解。不过忧郁症患者不发病时,对发病原因并不深刻。后来徐又投资凯子的无极。所以陈凯歌一辈子虽然只有部霸王别姬没有亏,他的电影生涯不能说结束,只要能把韩三平和徐枫忽悠下去,电影就有的拍。
荆轲刺秦王任何层面都是一次惨败,在霸王别姬里面勉强学会叙事的陈凯歌,在任美术指导的父亲陈怀皑死后,其电影又回到80年代的杂乱,呆板,演员完全找不到白,一个个呆呆傻傻,要么故作矜持,要么神经兮兮,要么鬼喊鬼叫。现在网上的版本,已经多次修改过,仍然难以卒睹。
刺秦的投资方之一是现在发行太阳的保利,96年发行张艺谋的“有话好好说”大赚了一笔,悉数投在这部电影是,当时号称投资一亿以上,是当时中国有史以来投资最大的电影,实际投资也至少近8000万,首映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宣传也史无前例,后来很多大片的宣传都借鉴了刺秦的模式。
结果大陆票房只有几百万,除了第一天电影院上座率不错,以后门可罗雀,相当多的观众不待电影完毕就纷纷退场,直呼难看,看不懂。众多吹鼓手虽然在报章杂志上连篇累牍发文吹嘘。可是观众的反驳也同样有力:世界上被公认的经典,那一部是成年观众看不懂的?对电影的解读千千万万,故事的基本框架却不能误判误读。
刺秦在美日有点票房,当然是被重新剪辑过,最后至少亏6000万以上。投资方曾经秘密把张艺谋请去,看看用什么办法补救。可是分开看,好像每个画面都不错,音效尤其好,演员表演单独看,周迅短短几分钟相当出彩,巩俐摆的POSE也不算难看,李雪健的狂呼乱叫虽然刺耳(现在删了不少),也不至于让你逃跑。可是合并在一起,整个电影就乱套了。
刺秦的“文化贡献“可以找到一个:看完电影后,很多人恍然大悟“敢情这保龄球是秦始皇发明的”。
除了赔钱,这部电影的恶果是在凯子的强求下一遍遍狂呼不止的李雪健,嗓子自此不适,几年后,终于演变成喉癌,命还在,声音已经发不出了。
刺秦在内部试映,据说投资方已经在哀叹了。唯一希望是拿出去撞撞大运,看能不能拿个奖再回来炒作。于是刺秦去了嘎纳。
98年入围嘎纳竞赛单元的中国电影有四部之多,除了刺秦,张艺谋的2部:“我的父亲母亲”“一个都不能少”,还有王小帅的“十七岁的单车”。
于是针对张艺谋电影的非议空前的多,基本上,北京的文人默契地发出共识,张艺谋又拍丑化中国的片子了,解放这么多年,居然还有这么贫困的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多孩子读不起书。一个参赛其实是背着主管部门的。
然而到嘎纳后,舆论立即180度大转弯,一致的结论是张艺谋在为当局唱赞歌,你们怎么能让这样的电影入围啊?
还有盛传张艺谋要当电影局局长了,张艺谋被招安了,一个结尾处电视台台长如此好心,电视台为孩子捐款建学校等等,都是在美化当局。
在陈凯歌会见组委会主席雅各布之后,雅各布也愤怒了:孩子穷成这样了,张艺谋还让孩子们唱国歌,唱歌颂GCD的歌。他在报纸上公开谴责张艺谋,虽然暗示自己很喜欢“我的父亲母亲”,而且肯定可以得奖,但是“一个”这样纯粹的宣传品没有希望。
众所周知,张艺谋发表了一篇公开信,从嘎纳撤回了这两部片。只是刺秦也没有获得主要奖项,仅得到一个“产品设计奖”。颁奖晚会,失落的陈凯子大骂评委,演出了嘎纳历史上从未见过的丑剧。那时信息没有现在这样通畅,在场的只有新华社记者,当然不可能传播这个信息。后来风声露出,竟然北京哥们一直认为和嘎纳有过节的肯定是张艺谋,为此幸灾乐祸,也不查证一下老谋子根本就没有去。
众所周知,张艺谋发表了一篇公开信,从嘎纳撤回了这两部片。只是刺秦也没有获得主要奖项,仅得到一个“产品设计奖”。颁奖晚会,失落的陈凯子大骂评委,演出了嘎纳历史上从未见过的丑剧。那时信息没有现在这样通畅,在场的只有新华社记者,当然不可能传播这个信息。后来风声露出,竟然北京哥们一直认为和嘎纳有过节的肯定是张艺谋,为此幸灾乐祸,也不查证一下老谋子根本就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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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在报纸上也看到了
我记得张艺谋退出之后还写了封公开信,在报纸上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报纸上有人就说他是吃酸葡萄
现在想想张艺谋倒是蛮可怜的,拍得黑暗点人家说他丑化中国,拍得光明点人家又说他唱赞歌
感觉老谋子做的事情都是不对的
只是没有想到陈凯歌做出这种事情
牛逼哄哄的导演们演员们拍大片相继惨败,老导演谢晋耐不住寂寞,也想来凑热闹。
于是有了中国历史上亏损最惨烈的电影—-鸦片战争。
我曾经把“终身投机奖”授予谢晋,实在是实至名归。
谢晋在文革期间就是极左人物四人帮的文艺先锋,大名鼎鼎的《春苗》就是他导演的,不过那时电影不兴署名,他的大名小平同志才没有印象。邓小平被攻击的一项罪名,就是看春苗时说“极左极左”,被江青抓住狠狠攻击的。
后来老邓解释:有急事找他,他说“就走就走”,四川口音被江青误会了。
文革后,谢晋紧跟政治形势,相继拍出《芙蓉镇》《小花》《天云山传奇》《高山下的花环》,那时观众很不少,不过电影市场化后,谢老节节败退,屡拍屡亏,票房的没有,在国内虽然靠老脸可以搞点“鸡”啊“表”啊的奖项,可是已经享受不了观众的崇拜了,狮啊熊啊棕榈啊奥斯卡啊才有点关注度。
一亿多的投资显然国内市场收回不了,谢晋瞄准了老外的荷包,挖来张艺谋的摄影,让老外审查了剧本,请来英国演员。电影出笼了。
我至今没有明白,谢老怎么对自己的外销能力有这么大信心?之前,他没有一部电影有海外卖埠能力。
当然导演的报酬是与投资成正比的,投资越大,导演合法收入就多,遇到心黑的,非法收入也多,电影很多帐目,外行没法查的。
所以无论当演员还是当导演,亏得走资人哭爹叫娘的姜文好车开上了,洋妞泡上了。陈凯歌搬进了豪宅,书房里布满了书,表示主人很有学问。谢晋鸦片战争虽然惨败,自己也住进了别墅。
鸦片战争具体亏多少不知,但肯定在8000万以上,成为至今无人超越的记录。以可比价格,十年后的今天粗略应该在3亿左右。
让我对谢晋恶心的就是这部电影,上映后观众寥寥,摇身变成了主旋律影片,先强迫党员同志买单,俺老婆不幸是党员,为避免浪费,我只好去看一遍。
谁知几天后工会会员也发票,又看一遍,当单位说无党派人士也要组织看时,我终于发飙了,才避免看三次的待遇。
下面就是张艺谋的那封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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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雅哥布主席阁下:
我决定将《一个都不能少》和《我的父亲母亲》这两部影片从您那里撤回,不参加今年的戛纳电影节。因为我觉得您对这两部电影有很严重的误解,这种误解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我的这两部片子都是关于爱的主题。《一个都不能少》表达了我们对孩子的爱心和对我们这个民族整体文化素质现状和未来的忧虑。《我的父亲母亲》讴歌爱情的至真至纯。这是人类共同拥有、颂赞的情感。然而令人不解的是阁下竟以“政治”的理由对影片加以指责,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政治或文化的偏见
一部电影的好与坏,每个人可以有不同的看法,这是很正常的。但我不能接受的是,对于中国电影,西方长期以来似乎只有一种“政治化”的读解方式:不列入“反政府”一类,就列入“替政府宣传”一类。以这种简单的概念去判断一部电影,其幼稚和片面是显而易见的。我不知道对于美国、法国、意大利等国导演的作品您是否也持这种观点。
我希望这种歧视中国电影的情况以后会慢慢改变,否则它不仅仅是对我,而且对于所有的中国导演,包括后继的年轻导演们的作品都是不公平的。
您的朋友:张艺谋
一九九九年四月十八日
姜文的《李莲英》坑了国内的投资者,《阳光灿烂的日子》坑了港台同胞,在文隽等狐朋狗友参谋下,打起了鬼子的主意,当然姜文自己也是鬼子了,还是和烧圆明园的鬼子一家的。
文隽最近帮姜文努力宣传,大吹法螺。顶着香港金像奖前主席的头衔,不知情的公众还以为这厮是啥“上流人士”。
文隽原名王WJ,在人艺办的演员培训班83年毕业后,晃荡一段时间后。托关系跑到了香港,在片场打杂鬼混。
80年代三级片市场繁荣,有些碗不愿自己肉搏,于是文隽就成了三级替身演员,有时也能露个小脸什么的。好像80年代末,这厮还演过低成本A片,前段有人贴出香港地下A片截图,里面那强暴女主角的男人就貌似这位老兄,大家可以找出来比对一下。
当然英雄不问出处,随着大陆香港演艺界交往日趋紧密,熟悉两边情况的文隽开始发挥作用了。金像奖评选也有内地人士参加,文开始打杂,由于报酬低,圈内人没有愿化时间的,文就成了负责人,名片上也印上了“主席”头衔。现在虽然被赶下台,竟然也成了资本。
说来有趣,作为电影演员,姜文竟然一辈子没有获得个任何国际性的肯定,就是国内的金鸡奖,姜文除了靠红高粱入围一次,也是白板。如果不是靠戏份很少的《宋家王朝》里面的宋查理得了个香港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姜文的电影演员生涯竟然是获奖荒漠。而那年的金像奖,国际统计机构是不认可的,姜文的获奖,IMDB里面注明是“香港电影双周刊最佳男配角奖”。这家刊物的编辑,也经常在天涯逛,曾经不告而取我的帖子,允诺给我寄的杂志也没有寄来,顺便鄙视下。
不过姜文演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得了金鹰最佳男主角,我说姜文本质上是个电视剧演员,他夸张和“本色”的演出,更适合电视肥皂剧,有依据的。
拍北京人时,北美的华人媒体去采访了下,电视剧完成后,美国媒体也介绍了下。姜文顿时狂妄的找不了白,国内媒体也跟着猛吹,什么姜文威震美利坚,横扫好莱坞之类的标题比比皆是。一直到北美留学生实在看不下去,写信质疑:这姜文在美国既无作品,又无产业,那里来横扫,又威震谁了?除了大陆部分留学生,港台华人都不知道他是谁。

